“因為他懟不過自己的同類,隻能向更弱小的你下手。”血骸把藥劑倒進水杯裏,輕輕晃著水杯稀釋藥劑。
“我應該學習控製萬眼的低語,它的上限很高,可以輕易地超越能量的攻擊效果。但它們不聽我的命令,還需要通過掠奪他人的時間來支付力量,”淩原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沮喪地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我不想犧牲他人。”
“你可以選擇犧牲自己,”血骸啜了一口藥水,醉醺醺地迷離著眼神,“劑量不夠了……唉,我全部都倒完了……我記得廚房裏還有一瓶。”
“你在喝什麽?”淩原皺起眉頭,好奇地問道。
“直擊靈魂的致幻藥劑,可以讓我在深度睡眠中度過一個平靜的晚上,這樣我就可以精神抖擻地參加第二天的建國大典。”
血骸裹著被子,嘟囔著翻身下床,碎步離開房間,前往廚房。
“你就不怕喝多睡過了?”淩原跟著血骸行走,不小心一腳踩到被子一角,整張被子立刻順滑地從血骸身表溜下,露出白花花的肉體。
“啊!你在幹什麽!”
血骸驚恐萬狀地捂住自己的後體,蹲下身子慌忙撿起被子,重新披上。
“我不是故意的,”淩原笑嘻嘻地閉上眼睛,“請原諒我。”
“我會根據自己的身體情況調製藥藥品的劑量,”血骸一蹦一跳地進入廚房,翻箱倒櫃尋找著他心愛的致幻劑,“絕對不會遲到。”
“給我也來點吧,我每天晚上都徹夜難眠,晚上失眠,早上就昏昏欲睡,我都不知道優莎娜幹了啥,”淩原瞧了一眼窗外的夕陽餘燼,黯然神傷言道,“但我不能在開國大典上打瞌睡。”
“全部包在我身上!”血骸心花怒放地從雜物堆中取出藥劑,將藥劑倒進兩個水杯裏,“我保證你一覺睡到天亮!喝吧!”
血骸將杯子遞給淩原,淩原猶豫不決地打量一杯又綠又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