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跟你去,”淩詩玉鬱悶地收起手槍,被迫做出妥協,“現在就出發!”
“淩原,你要跟我們來嗎?”阿亞特拿出一套深藍色西裝風格的衣褲,神采飛揚地向淩原微笑。
“我難道還有別的選擇嗎?”
淩原的目光不由自主被阿亞特**在外的肌體吸引。
精瘦的軀幹表麵布滿大大小小的暗色傷痕,這些傷痕猶如血管一般在皮膚之下蜿蜒爬行,最終聚合向胸口正中央的明顯烙印。
烙印仿佛是一隻正在流淚的豎眼。
一點為眼睛,三條睫毛般的豎立半圓包裹眼睛,猶如火炬之柄的兩道彎曲弧線流淌在豎眼之下。
淩原詫異地抬起右手,凝看自己的右手手心的豎眼烙印。
“你胸口的烙印是什麽?”淩原握緊右拳,注視阿亞特穿上白襯衫。
“嗯?”
阿亞特一邊係上扣子,一邊低頭掃視胸口烙印。
“我從來沒有見過你穿這種風格的衣服,”淩原滿腹狐疑地指向阿亞特手中的西服,“這不是人類的傳統服裝嗎?你和人類沒有血緣關係吧?”
“這是統一發放的工作服,”阿亞特悻悻不樂地套上緊貼修身的深藍色西服,就扣子都懶係,幹脆敞開衣服,“我還不願意穿呢。”
“工作服?”
淩原驚訝地張大嘴巴。
“我有一個深藏已久的問題。安尼與時殤是歸一者,你的力量來自古德,那勞克斯!?那個西裝革履的賞金獵人又有何來曆?”淩原忍不住質問。
“勞克斯隻是一個可憐的社畜,”阿亞特敷衍地回答,他將八條白色皮帶分別捆綁在上臂與大腿上,漫不經心地勒緊,“自從輪回開始,時間的力量分散在各個維度之中,在漫長的萬古歲月中,每一個維度總有幾個倒黴蛋會不小心接觸到原始的時間力量。”
阿亞特撫平自己的白發大背頭,示意淩原和淩詩玉跟自己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