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潺驚恐萬狀地爬起身,他跌跌撞撞地走到瞭望台的殘片邊緣,在悲慟的風雪中,不知所措環顧四周。
“你的軍事基地脆得和餅幹一樣,”優莎娜收斂起竄動在外的黑暗能量,輕盈地降落在伍潺身邊,“若非我,你恐怕早已經被轟成齏粉,**然無存。”
優莎娜身穿黑色亮光緊身衣,仿佛是無數烏黑色龍鱗之物密密麻麻編織成的前臂,小腿與胸部的護甲。一雙怒龍咆哮般的肩甲,龍爪般的軟質飾品抓握住纖纖細腰,上臂與大腿。
“陛下,您從哪兒掏出這件戰甲的?”血骸嘖嘖稱奇,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觸碰到護甲表麵。
護甲頓時被手指按出一片漣漪,龍鱗們紛紛抖動,似乎這件戰甲擁有自己的生命。
“黑暗魔龍與我合為一體,成為這件暗黑魔甲。”優莎娜得意地嗤笑,她舉起鋒利的黑爪子,五爪皆折射出一道道凜冽的殺氣。
“那可裹得真嚴實……”血骸不禁吐槽。
“你這是什麽意思!?”優莎娜凶狠地抬起爪子,不由分說掐住血骸的脖子,“你是在嚐試搭訕我嗎!?”
“優莎娜陛下!”
伍潺急忙向優莎娜抱拳,深深鞠躬。
“請您扶大廈於將傾,力挽狂瀾!”
“我知道了,你不要催我,”優莎娜嫌棄地隨手將血骸扔在一旁,她從取下別在腰間的長劍,抽出暗芒,將劍鞘甩在腳邊,“我先去掃清進入工業區的殘渣,你趕緊封住這個缺口。”
“沒問題。”伍潺果斷地應答。
“那剛才發射出等離子光矛的玩意怎麽辦?”血骸立刻跳起來,撫摸自己發痛的脖子,眼睛盯著刺骨的風雪,並伸出手指向灰蒙蒙的終南之境。
“以剛才的破壞威力,恐怕它發起下一次攻擊需要一段時間的充能,”優莎娜不屑一顧地斜視暴風雪中若隱若現的戰艦輪廓,“伍潺,重整集團都把戰艦開進環桑大氣層了,你還不舍得用軌道轟炸,真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