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原癱倒在阿亞特的懷裏,思維雜亂如麻,久久不能從諾菲的記憶中自拔。
諾菲跌跌撞撞離開廚房,懊惱地扶住自己大汗如雨的額頭。
“你們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諾菲憤怒地雙手叉腰,“我感覺自己的腦子被攪亂成一團粥了!”
“抱歉,我隻是想讓淩原通過實踐學習意念的使用方法,”阿亞特扶起頭暈目眩的淩原,將淩原放在沙發上,“不會有下次了。”
淩原暈乎乎地側躺在沙發中,對意念竊取記憶的過程回味無窮。
“其實控製思維和竊取記憶的過程同出一轍,意念可以將他人的記憶傳輸到我們腦海中,也可以將我們腦海中的意誌強加在別人的思維中。這就是個反向過程,”阿亞特給淩原遞來一杯熱水,“你回去多琢磨一段時間,自然而然就可以學會了。”
“謝謝,我會認真努力的。”
淩原感激地接過燙手的熱水,小心翼翼吸了一口暖洋洋的水流。
“我剛才……忍不住閱讀了你的記憶,”阿亞特撩起睡衣,瀟灑地坐在淩原身邊,“你似乎對人類聯盟的事情甚是困惑。”
“你有什麽好建議嗎?”淩原一想起人類聯盟的那攤瑣碎的破事,腦袋每一根神經都在隱隱作痛。
“我……從來就沒有加入過任何的一個族群,歸屬於一個國家。你姑且算是我唯一的族人,而霍諾林對我而言,隻不過是利益交換的關係罷了,”阿亞特將雙手搭在沙發的椅背上,左右晃動著腦袋,“我不知道種族與國家對一個漂泊在外的人而言,到底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國仇家恨與種族興亡的衝突。”淩原憂心忡忡地答道。
“如果是我……我會直接殺進泰拉,把父親救出來,帶到暗之帝國度過餘生,”阿亞特向淩原眨了眨眼睛,一臉苦笑,“至於人類聯盟,我相信肖古有能力帶領人類聯盟在戰爭中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