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歡迎您登艦。”
安德森直挺著偉岸的身體,進入機庫,大步流星走向運輸船。
他見到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的淩原,與拉扯淩原兜帽的優莎娜之時,整個人像是被觸電般愣住。
在眾目睽睽之下,優莎娜暴力地拽爛淩原的兜帽,將淩原的臉扭向自己。
“你——”
優莎娜見到淩原渾身上下遍布的綠葉洗禮痕跡,頃刻間勃然大怒,暴跳如雷。
“別激動,你聽我解釋,這是賽羅人傳統文化,萊錫王朝最高的待客禮儀,名為綠葉洗禮,”淩原手腳無措地慌亂辯解,“它們真的不是吻痕!它們隻是長得像吻痕的葉子——”
“把他趕下戰艦,安德森!讓他立刻消失在我眼中!”
優莎娜歇斯底裏地吼出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讓淩原耳膜嗡嗡作響。
“我和雛珍之間真的是清白的!你聽我講完來龍去脈——不要把我扔出戰艦啊!”淩原萬念俱灰地發現自己百口莫辯,“我一覺起來就發現自己變成這樣子了——”
“一覺起來?你竟然還在敵軍的戰艦中睡覺!?我為找你殺盡賽羅人,你卻在賽羅人的地盤呼呼大睡,你心裏究竟有沒有我?滾!滾得越遠越好,再讓我看見你,我一定會將你這個負心漢吃光抹淨!”
優莎娜惡狠狠地瞪了淩原一眼,沒有等到淩原解釋,她就猛一甩手,全身潰散成混沌之彩,瞬間消失在機庫中。
淩原呆若木雞地環顧機庫,無比尷尬地麵對機庫四周隔岸觀火的船員,忍不住發出嗚咽一聲,絕望地捂住臉。
“我沒有……你們要相信我,我是不會幹出這種齷齪的事情!”
淩原努力用信誓旦旦的堅定語氣,向眾人大聲說道。
“我相信你的個人品德,淩原,”安德森懷著悲憫的神情,徐徐走向淩原,“但我必須遵從優莎娜陛下的命令,將您請出指揮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