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原即刻點了點頭。
他毅然決然擰身走向紀念碑,肆虐的雨點猶如子彈般衝擊著他的麵孔,打得皮膚隱隱作痛。
反叛軍發覺了他的到來。
但他們隻是以詫異和警戒的目光斜視大步流星行走的淩原,並沒有動手阻止他。
“邵剛!”
淩原氣勢洶洶地向站在反叛軍最前端的邵剛大喊。
手持雨傘的邵剛驚訝轉身,帶著一抹戲謔的笑容注視淩原。
“淩原,你怎麽來這裏了?你不是在機場幫忙處理那群居心叵測的暴民嗎?”邵剛的目光躍過淩原的肩膀,在朦朦朧朧的雨幕中找尋到肖朵朵和毛毛的身影,他馬上就明白淩原為何會出現在舊城。
“他們不是居心叵測的暴民,他們隻是想逃離戰爭的平民百姓!”淩原惱火地雙手叉腰,“你們在搞什麽!?先是鎮壓人民,然後虐殺俘虜!?這就是反叛軍的作風嗎?”
“孩子——”
劉思敏連忙從人群中擠出,她隻穿著一件單薄的雨衣,手腳都被雨水浸濕。
“媽媽,你也在這裏?”淩原大為震驚地拉住劉思敏的胳膊,幫她整理好雨衣,“請你們停下虐殺吧。我知道李雪罪不可赦,但給她一個痛快就好,何必要……”
“這都是她無惡不作的報應,”邵剛儼乎其然地認真插話,“這是反叛軍全體投票的處刑結果。”
“那幕欣與清韻呢!?他們還是未成年人,他們難道也應該被殘忍處死嗎!?”
淩原其實內心不想阻止反叛軍虐殺李雪,但他卻不能放任反叛軍殺死幕欣與清韻。
他與這對同父異母的兄妹並未有過多的情感,在人生觀念上有著難以契合的衝突,但他們至少在環桑戰爭聯手對抗重整集團,有過生死之交。
“他們是能量使用者,是李雪的孩子。他們的母親死在我們手中,仇恨的種子早已經在他們心中生根發芽,如果他們今日不死在這裏,”邵剛抬起右手,指向紀念碑,嚴厲地咬緊牙關,“他們必將與反叛軍不共戴天,將成為反叛軍勝利的絆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