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了,可以嗎?”
內森將蒼老的右手伸出,抵達淩原腹部前方。
淩原捏緊拳頭,遲遲沒有抬起手,接受內森的條件。
“白銀之劍已經抵達三號殖民地上空了,我們很快就會到泰拉。但礙於被反叛軍控製的防空武器,你們將采取最隱秘的高空跳傘方式登陸泰拉,”內森悻悻不樂地放下手,滿臉充盈著無奈與憐惜,“救出你的父親,白銀之劍會等待你們凱旋歸來。”
“沒問題。”
淩原即刻同意。
他打心底不願意信任內森,對這位血脈上的祖父沒有任何好感。
他完全不想與內森談判。
內森始終代表資本的利益。在內森的價值觀念中,群體優先於個人,國家比人民更加重要。
與其和心懷鬼胎的內森廢話扯淡,他更願意去和屢屢不得誌的肖古探討人類的未來。
“我就在這裏休息,”淩原重新坐下,胳膊肘搭在桌麵上,“等白銀之劍抵達泰拉,你再來找我吧。我需要一個人冷靜思考。”
“好。”
內森退卻到門口,一抹神秘的笑容浮現在狡詐的麵孔上。
“勞克斯,跟我走。古德,如果你見到肖古,你可以將我和淩原的談話內容及時告訴他。”
“你們就應該心平氣和地談話,”勞克斯興高采烈,迫不及待地離開會議室,臨走前還不忘對淩原吐槽,“一旦你們談崩,打起架來,受傷的是我啊。”
勞克斯快步跟隨內森離開會議室。
內森心情沉重,思緒如麻,低頭前進。
他忽然聽到了急切的腳步聲。
內森全身打了一個激靈,他馬上後退至勞克斯的身邊。
勞克斯反應至少慢了五秒鍾,直到內森溜到他手臂旁,勞克斯才驚訝地往前幾步,擋在內森麵前。
肖朵朵怯生生地從拐角處探出頭。
“是你,肖朵朵,你怎麽不好好休息,跑到這兒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