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要和你們打了!?我右手骨折,肋骨斷了好幾根,我要跟你們一起去醫院,”安尼死皮賴臉地湊到淩原身邊,“你打傷了我,你要負全責。”
“你先動手的,還怪到我頭上?”淩原嫌棄地推開安尼,安尼踉踉蹌蹌地後退,滿臉驚愕。
“就是!你捏碎我的拳頭,我要向爸爸告狀!”肖朵朵委屈巴巴地憋住憤怒與悲傷,“讓他扣你工資!”
“你不跟他私奔,我會動手嗎!?”安尼氣得臉都歪了,“他不出現,你會跟他私奔嗎?罪魁禍首就是他!”
“還不是你們人類聯盟太拉胯,她選擇我才是明智之舉,”淩原快步往前,用手指戳著安尼的胸膛,“你情我願,關你何事?”
“的確與我無關。等肖古下達命令的時候,才會和我有關係,”安尼氣急敗壞地噘嘴,“你們等著,遲早有一天,我以牙還牙!”
“我會很有耐心等著你,”淩原毫不示弱地抬起手掐住安尼的下巴,將他拽到自己麵前,“在這之前,我將仁慈地饒恕你一命。”
他凶狠地甩開安尼,握住肖朵朵的手腕,在一臉懵逼的安尼麵前將肖朵朵拐走。
淩原與肖朵朵在醫院處理完傷勢後,把她帶回自己預約好的酒店。
“瞧啊,”肖朵朵在淩原麵前晃動著被捆綁上治療帶的右手,又用左手托起淩原同樣被纏繞著治療帶的右手,“這是我們兩個的情侶裝!”
“這也能算情侶裝?”淩原和肖朵朵同步旋轉著右手,肖朵朵特意在模仿他的手部活動。
“淩原,你為什麽要穿成這樣子?還戴著一副墨鏡?你是在裝酷嗎?”肖朵朵與淩原一起乘坐電梯,前往酒店高層。
“嗯……這是模仿秀的表演服,不是我正常的風格。”
“你果然是混夜場的,我喜歡這種特立獨行的風格,夜場安保和不良少女!”肖朵朵在狹窄的電梯內表演個飛踢,差點踢中淩原的頭,“仗劍天涯,劫富濟貧,反抗暴政,解放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