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原拖著合金棍謹慎地往前開路,一路上暢通無阻,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是我們運氣好沒有碰到人兒,”肖朵朵邊玩著袖劍,邊跟在淩原身側,“還是人已經自相殘殺死光光了?”
“我聞到了血腥味,”淩原戒備地握緊棍柄,“大家小心。”
他靠在拐角處,戰戰兢兢地探出頭。
眼前的景象頓時讓他冷汗直流,魂不守舍。
殘缺不堪的身體碎片七零八落潑灑在血泊中,一名麵無人色的異族人氣息奄奄靠在牆壁上,驚恐萬狀地揮舞著手中的能量劍,試圖驅趕盤踞在通道中的血色物質。
這粘稠的奇特物質充盈著成千上萬扭曲的眼睛與銳利的牙口,仿佛是來自地獄深淵的禁忌存在。
血色的眼珠在流動的眼眶內轉動,迫切急躁地觀察周圍情況。
淌著紅血的牙口喃喃低語著汙穢不堪的未知言語,仿若在訴說著被囚禁於遠古黑暗中的怨恨與憤怒。
“別過來!我自願退出比賽,啊啊——”
異族人魂飛天外,戰栗的手不斷敲擊著號碼牌,但射線護盾卻遲遲沒有出現。
血色物質猶如一隻蓄勢待發的獵犬,張開血盆大口飛撲向異族人,將其一口吞拿,大卸八塊!
鮮血與肉沫四濺而出,潑灑一地。
淩原驚恐地縮回頭,豎起手指,示意不要出聲。
肖朵朵也看到了血色物質撲殺的這一幕,她的手在不受控製害怕顫抖。
西蒙疑惑不解地看著兩人,他顯然也猜到拐角處的情況。
在淩原的指揮下,他們躡手躡腳,無聲無息地撤退,另尋他路。
淩原的意念緊緊鎖定住血色物質,血色物質好似蛇一般在地上匍匐爬行,搜尋著下個獵物。
突然間,整個競技場又開始重組變化,三人前方的通道正在極速坍塌。
他們隻能轉身,向血色物質所在的方向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