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學的狗狗,我還從未如此深刻思考過時間的意義,”淩原似笑非笑擁抱住毛毛,“我會在府邸安排一個最舒服的狗窩給你住。”
“毛毛才不要睡狗窩!毛毛要睡在柔軟溫和的地方!”
“你不是一條狗嗎?狗就應該睡在狗窩裏。”
“毛毛不是狗,毛毛隻是變成狗的模樣。我可是光明聖龍,一位貨真價實的神靈!”
“你是條龍?真的?”
淩原半信半疑地將毛毛帶回府邸。毛毛四腳剛落地,就快樂地在府邸內撒歡跑酷,把一個個房間攪得亂七八糟,足足折騰了一個小時,才被趕回來的血骸抓住。
淩原氣喘籲籲地提著清潔工具,跨越堆積成山的垃圾,進入後廳。
“天啊,血骸,謝謝你抓住毛毛,它像個泥鰍一般滑溜溜的,根本抓不住!”淩原揉著發痛的腰,連聲抱怨。
“毛毛?”血骸微笑端詳著亂糟糟的毛毛,“光明聖龍,你怎麽跑這兒了?”
“重整集團償我身子,我自然而然要反抗,”毛毛歡樂地晃動尾巴,“留在艾夢琳身邊太危險,阿亞特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逮住我。雖然他口口聲聲稱自己不再與重整集團有關聯,但哪個傻子會信他的謊言?”
“重整集團為什麽償你的身子?”血骸揉著毛毛的耳朵,好奇地詢問。
毛毛困惑地搖了搖頭。
“重整集團在密謀進攻永夜之城,我想他們的陰謀與毛毛有關聯。”淩原頭痛地開始著手清掃毛毛的爛攤子。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可憐的我已經連續加班兩天了,”血骸頹廢地坐在長椅上,“噩暗兩天沒有回來睡覺了,他直接在政府大樓打地鋪,他怎麽能如此拚呢?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溜號休息,這就是所謂的內卷嗎?”
淩原在血骸的抱怨聲中將府邸收拾整齊,無奈地匆忙吃了一餐就上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