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圖尖叫著從淩原麵前飛過,一頭栽進花園裏長滿尖刺的多肉植物群中。
“唔啊啊啊!翠花,你為什麽打我!”
埃圖像觸電般在植物群中瘋狂跳舞,狼狽不堪地摔在草叢中,衣服被撕得破破爛爛。
“我說過不要再來糾纏我!一個殺人狂,屠殺,瘋子,還有臉出現在我麵前!?”
翠花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凶猛地啪一聲關上門。
“哈哈,”噩暗見到埃圖狼狽不堪的模樣,幸災樂禍地捧腹大笑,“我就奇怪一個腦子進水的壞蛋怎麽可能會有未婚妻!這都是你瞎編亂造的吧,埃圖!”
“翠花!”埃圖嚎啕大哭,疾跑到門口,癱倒在門板上,“我已經決定洗心革麵,重新做人了!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唉……”
淩原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他扯住埃圖的衣領,用意念解開門鎖,推著埃圖走進翠花家裏。
“站住!”
翠花厲聲嗬斥,她用力拔出牆壁上懸掛的鐵劍裝飾品,舉起重劍指向兩人。
“我是埃圖的朋友,”淩原讓出門口,讓噩暗帶著盧思走進來,“你肯定認識噩暗吧。”
“噩暗?”翠花半信半疑地審視噩暗,“你們身後怎麽有一個邪龍人!?”
“他是邪龍人與魔王侯的後代,”淩原不緊不慢向前,伸出手擋開明晃晃的劍刃,“名為盧思。我們希望能暫時借住幾天,不會幹擾你的正常生活。”
“隻要埃圖在我家裏,我的生活肯定不會正常,”翠花固執地拒絕他們的請求,“都出去!我怎麽可能讓四個大男人住進我家裏!”
“她說的對,我們不要為難一個女孩子吧。”盧思羞澀地輕聲細語。
“罷了,”淩原莫可奈何搖搖頭,將毛毛從頭頂取下,扔在腳邊,“我不難為你,我們走吧。”
“但穿梭機被血骸開走了耶,這可是在半山腰,走下去要整整三個小時!”埃圖萬念俱灰地嚎叫,“翠花,你就原諒我吧,你想要什麽?我什麽禮物都願意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