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被他們這樣盯著,卻是咧嘴一笑道:“我隻有那麽多信徒。”
“那不要去了。”吳山海說道。
白宿也點頭。
“那不行,你們之前答應好的,你們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怎麽能言而無信呢。”林塵急忙說道。
吳山海正準備說話,在這個時候白宿歎氣道:“說得也有道理。”
“大長老。”
白宿喝道:“我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怎麽能對一個學生出爾反爾呢。”
林塵一笑,拱手說道:“不愧是大長老。”
白宿幹咳,林塵會意,說道:“我先去準備了。”
說完,林塵直接溜了。
吳山海著急無比,對白宿說道:“你怎麽能答應呢?兩萬五不是去送死嗎?”
白宿看了他一眼,冷不丁地說道:“你總是毛毛躁躁的。”
吳山海咽了一下口水,不甘心地坐下。
白宿說道:“其實,這根本就是我一個計劃,我把它名為打壓林塵計劃。”
吳山海一頓。
“高遠心氣高,林塵也太順了,所以....”白宿說道:“在給高遠製定打擊計劃的時候,我也給林塵製定了一個打擊計劃。”
“你的意思是利用秦狼讓林塵感受一下失敗。”吳山海明白了。
“對。”白宿笑道:“林塵以為一切在他的掌控之中,卻不知道,我才是最後下棋的那個人。”
“可是神戰一旦發起,林塵估計也會有危險。”吳山海說道。
“危險當然會有,秦狼已經是下位神高階了,林塵不可能打敗得了他,所以到時候我會在林塵身上施展一道神力,如果他有危險,我會立馬出現。”白宿說道。
“感謝大長老。”吳山海鬆了一口氣。
他想了想,感覺到臉上還有白宿噴出來的水,便是問道:“那你剛剛還這麽極力反對幹嘛。”
“不裝得像一點,林塵這種小狐狸會信嗎?”白宿笑道:“秦狼是新生訓練的必經項目,我可沒有那麽大方,輕易就說讓他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