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嘩然。
這是什麽招式?
隻有桐山院的大長老方然笑了笑。
所謂防禦之術,並非全部是防禦,而是從防禦之中慢慢尋找對方的破綻。
李秀真算不上大三最出色的弟子,但是她卻是最擅長攻防一體。
“沒想到李秀真在兩年後的今天,居然能夠打的贏吳晨了。”方然看著白宿,雖然是如此說,但是話語之中多了幾分嘲笑之意。
昔日,他們一同出現在吳晨他們的學院,但是吳晨被白宿拐騙到天海學院去。
本來靠著學院排名,桐山院幾乎要成功了,結果白宿來了一句:學防禦來幹嘛?挨打嗎?
吳晨當場改了決定。
所以,方然這些年一直很仇視白宿。
白宿聽聞他的話,笑了笑,說道:“我還是那句話,學防禦救不了國。”
“你....”方然咬牙,看著天空之上的盾牌越縮越小。
.......
“投降吧。”李秀真看著被困在裏麵的吳晨,露出了笑容。
吳晨掃視著龜殼,神力張開,但是僅僅這龜殼一樣的神力如同銅牆鐵壁,根本打不破。
吳晨知道,一旦這些火焰接觸到他的身體,那麽就會產生巨大的爆炸。
“你就真的這麽想贏我嗎?”吳晨說道。
“對。”李秀真冷笑著點頭。
吳晨閉上眼睛,再度睜開的時候,他眼睛已經冒出黑氣。
他的手揮出一把黑色長劍。
李秀真一頓,喝道:“你會死的。”
吳晨沒管她,他朝天一喝,一股巨大的能量從體內溢出來....
同時間,龜殼縮小得隻有兩個人的大小。
像這種空間是很怕能源太過充盈,如果你不能把龜殼打破,那麽必定會產生巨大的爆炸。
看到吳晨動手,李秀真慌了,她想解開這個神技。
但是,此刻她已經控製不住這個神技了。
畢竟脫手的技能哪能是說你解開就解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