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慧看著這三個人，突然明白過來，晚上在餐廳門前，她見過這些人。
甜甜也想起了這件事，她心中一驚，“原來你們早就計劃好了！”
那些人大笑，中年人把盒子又遞給那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錯，還是楊董事聰明，竟能想出這種絕妙的計謀。”
那人一臉自信，聽他誇讚自己，輕輕擺手。
“哪裏哪裏，還是董事長有眼光，發現了外星人怕電這件事，如果不是您有先見之明，我有再多的計謀也沒用啊。”
那三個假人也恭維中年人，甜甜的五個同學都是眼神熾熱，看樣子和中年人親近是很少的事情。
小慧和甜甜皺眉，她們之前以為這是黑暗勢力團體，但聽了兩人的稱呼，發現並不是那樣。
中年人被稱為董事長，而那個最開始提著盒子的人，被稱為楊董事。
小慧觀察那些人的表情，不似有太明顯的階層劃分，反而像是親人一般，彼此的眼神都很親近，她突然靈光一閃。
“你們……你們是搞直銷的！”
小慧說完，連她都不相信自己猜對了，但那些人都皺眉看著她。
“什麽直銷，我們是森壽健康養生公司的，是致力全民免費養生，共建健康生活的合法公司，直銷隻是我們的一種銷售方式。”
聽了中年人的話，那些人紛紛點頭附和。
甜甜和小慧都明白了，她們這是被搞直銷的公司抓住了。
甜甜沒想到他們不去掙錢，反而來抓自己，而且這件事一看就是內部統一的行為，她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隻好看向自己母親。
小慧了解這種公司的精神統一文化，怕惹惱他們，沒有再提直銷的事，但她卻更疑惑了。
“好好，你們是合法公司，這我理解，但你們……為什麽要抓我們？”
“為什麽？”中年人臉色變了，“哼！這都要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