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他們才會跟我說叫我注意安全的人全都想泡我……以及一個人走夜路其實很安全……所以說剛剛那個男人才會說我穿成這樣喝醉酒就是出來……‘出賣身體’……所以說才會那麽明目張膽的騙我……所以說才會……”
“……”
芯啟本能想問他們這麽跟你說你丫還真信啊……但仔細想想,他還是把這單一句話咽回去了:
“……你知道這種情況,我那時候叫什麽嗎?嗯……該死有點久遠……‘壞人不會給自己貼標簽’?應該是這麽說的吧……”
“……那,你,算,什,麽?!”
突兀,非常突兀,本來還慢慢走著的,女人卻突然站住了;不止行動,她那本來還越來越誇張的表情也突然“平靜”了,眼神一片殺氣兼死氣,直瞪著“沒收住腿往前衝出一步”的芯啟:
“你,又算什麽?好人嗎?壞人嗎?你臉上的標簽呢?不貼嗎?”
“就算貼了,那也多半是說謊……而我當然不是好人,”心裏想著很好你丫的又來了,然而芯啟話語裏依舊很有底氣,哪怕他走出一段再回頭看過來的模樣那是怎麽瞅怎麽沒威懾力:“在你回到家、確保安全之前,我永遠都不是好人,對你來講……或者說,在那之前,你本來就不能認為我是好人。”
“那麽,我應該?”
“自己判斷唄~~這東西又不是三言兩語講得清的,再況且有些東西你沒體會過,我就算講了,你也未必聽……隻不過綜合考慮,包括當前角館這類城市的治安狀況犯罪趨勢一類,我隻能說你真穿這種職業裝喝醉酒跑這種人流量的街道上走夜路那當真是悲劇。”話音剛落,芯啟就微微別過了頭,順帶擺擺手示意那女人繼續走:“而且,我剛剛不也說過了嗎,就你那被人按在牆上就動彈不得的(身體)素質,我要殺你簡簡單單,所以光從‘活命’的角度來講,你也隻能避免把關係弄太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