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接續著的是一段沉默。
或者說,某種程度上芯啟也算是有意地製造了這場沉默——不得不製造了這場沉默,事實上,當談話進展到有關“朋友”這種私密度較高的層次之後,芯啟就有點不想繼續聊下去了——不僅僅是因為他的交際圈詭異非常所導致的“不能講”,還因為這事兒本身的“獨立性”、“個人性”也實在是太高,受所處環境、交際範圍等影響太大而“不方便講”——你接觸的人不是我接觸的人,這其中的經驗可是很難複刻的,若非因為那莫名的一時心軟,芯啟本來就想早早住口在那句“滾”之後便直接掐斷談話的“火苗”……
……但到底是為什麽自己沒有忍住呢?暗地裏一直想到現在他還是不知道——可既然進一步的談話開始了,那他便也隻能根據對女人的觀察以及對方言語中慢慢透露的信息向她逐級提供一些十分概念化的經驗而已——真貨倒是真貨,很普通、但確實是許許多多人總結之後得出來的真貨,雖然這些東西已經逐漸被這個時代的人們所遺忘了,如果換個邏輯不清晰的家夥去聽,他甚至會認為那些話有些是在“自相矛盾”——單純的缺乏社交經驗而已,這芯啟倒是看得有點悲哀,但亂七八糟的且不論,之後會發生什麽也先不提,就算這女人真能恢複自己以往的生活,那這些東西對她到底有用沒有……
……就連當事人芯啟自己都不能十分清楚地知道……
……嗯……無可奈何的一件事……誠然他的【能力】有測謊的效果,但若對方什麽都不說的話,除開“手鐲紋”一類比較明顯的特征外芯啟也很難瞬間推理出別人的過去——可別忘了他現在的精神狀態並不好,換句話說,他懶得再去做一些太複雜的思考,隻不過他又跟這女人相處了多久?“經驗”這種東西用錯了地方那可跟“誤導”沒兩樣,因此除開說一些特別基礎、通用性較強的東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