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真香!!
店裏不對外開放的後房四通八達,但為了方便自用的餐廳就在廚房旁——此時此刻,芯啟正趴在那兒唯一的桌上狼吞虎咽大快朵頤,將麵前滿滿一盆紋理質地來看取自不同部位但都被均勻切成一厘米厚度五厘米見方的肉排不等嚼完就一塊塊朝嘴裏塞進去。
確實香!!!
九的手藝當真很好,芯啟記得最開始還是他教的,但不知何時就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他吃得很快,幾乎是轉瞬間就掃完了一整盆肉,隨手將空盆蓋在旁邊早已累得高高的碗碟上,他愜意地呼出一口氣,拿起桌角一個相當不起眼的銅製“管家鈴”搖了搖。
……然而這鈴鐺沒發出絲毫聲響……芯啟眉頭一皺,卻突然想起來這撞珠沒打磨好,容易卡住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當下他幹脆拿著鈴鐺往桌子邊緣敲了敲,好歹同樣是發出了黃銅應有的清脆音色。
“鈴聲”一響,沒過多久臉色極差的九就從通往廚房的門裏進來了……好吧,始終還是進來了,弄髒的衣服她已經換掉,隻不過一直長袖長褲接待員裝扮的她卻是額外穿上了一條圍裙。
“再來一盤。”
“沒了,”她的語氣很衝:“一冰箱的肉全煎完了。”
“……好吧。”語氣中是帶了點失望的,但芯啟還是一仰頭靠在椅子上,看那完全放鬆的手腳和表情估計是吃飽喝足懶蟲附身連床都沒勁上了……
“……你到底把他怎麽樣了?”
“哦,”語氣微有不耐,小憩被打斷芯啟是不太高興的:“你是說誑嗎?”但他依舊解釋下去了:“我砍斷他的手腳放在那裏了,從‘總體’的角度來看應該也算是‘切碎’了吧……當然,做過處理的,不會引來無關人員,切口也算平整‘保鮮’也算順利,要接回去憑借他們的技術應該沒多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