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叫我來幹什麽?”稍有點出乎意料的,腳步暫停,九第一個顯露在臉上的情緒卻是相當直接毫不掩飾的困惑:“沒發現敵意啊?”
“……”芯啟倒是沒有直接回話了——事實上,他此時此刻正在靠刻意的“壓迫”加時不時的踮腳去舒緩腳後跟的劇痛,畢竟是不合腳麵的階梯規格,能不摔下去已然是輕功熟練再加上萬幸中的萬幸了——畢竟不同於“往上跑”,“下樓梯”這種事兒結構上便不算太適合人類的腿部構造,在這種情況下至於“沒穿鐵鞋還讓腳底不痛”什麽的……隻能說人的體格確實存在著這一類難以避免的“極限”;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對自己上午所為之事捎帶著一絲歉意,縱使口頭上沒言語,他卻還是抬手指了指那一口水井……
“……你又要打劫了,是吧?”
“……”芯啟當真想來一句反問我在你心裏到底都是些什麽印象;但想歸這麽想,他口頭上卻還是老老實實地說了這麽一番話:
“你看那水桶,做工是不是很精細?”
“哪兒……等等?!”
九不太經常發出這種……模棱兩可的語氣,更不喜歡用這些本來就有些……不適合“一錘定音”的詞匯,但即便如此,在正兒八經看往芯啟指過去的方向的時候,她還是迫不得已地愣上了那麽一兩秒——她不記得那兒有個水桶,也不覺得那兒應該有上這麽一個水桶,縱使第一次來這裏第一次接觸到周圍的環境,但“將瞄過一眼的東西全部記下”對她來講並不算什麽太難的事兒——可那兒確實有這麽一個水桶,至少現在有,常人的話也許會一轉頭以為自己記岔了,但對她來講……
隻不過,也就在九準備進一步行動的時候,她卻又猛然間什麽都看不見了——芯啟不知何時已經橫了過來,倒也沒幹什麽隻是伸了隻手將她眼睛蒙上;同樣還不待她反抗,這男人卻是語速極快直接開口,生怕一遲疑自己胳膊就要被扯下來似的;值得一提的是縱使那語速快得跟連珠炮相似,但“語調”亦或者說“語氣”,卻依舊是“平靜而且隨和”的……那乍一聽就跟音頻快進一樣,不仔細點完全就是一片亂七八糟的混音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