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座沒有被戰火波及太多、經典的歐洲海濱城市,熱內亞的平均樓層並不高。
或者說,相比那些純金融商業的“摩天城市”,在“經典旅遊業”以及“建築文化遺產”的幹涉下,至少芯啟的世界裏熱內亞還一直保持著異常“原有”的建築風貌——事實證明“曆史”這種東西是很難去推定的,芯啟曾見過“全麵摩天”的世界,也去到過“全麵(戰後)廢墟”的世界,那時候的他還會主動調查,還沒有像現在這樣隻停留在“工作”上——那兩個世界剛好也屬於“主格調”,而且與他的差別不大,但也就是那“一點點”的變化把那它們變成了截然不同的模樣;當然,相對來講,對於“自己”的熱內亞芯啟還是相當滿意的——怎麽說,他不是那種能夠“單一”地活下去的人,在屬性平衡相對完善的今天遊戲比賽都很難重樣嘛——“世界”這種東西,還是多姿多彩多種多樣一點為好,倒也不是說“單調”一定沒有優勢,隻不過在那兩個單調的世界裏他幹的都是“喪事生意”……
……是的,至少那兩次他都是去“送終”的——有這種經曆支持,再配以本就不和的“天性”,芯啟當真很難對那種世界有什麽好感;當然,最重要的是,這種摩天率極低不高不矮的樓區對於這次的人員屬性有利。
“吱啊——”
滿臉輕鬆地推開玻璃門走出來,芯啟顯得有那麽一點“精神煥發”:
“我好了,繼續(走)吧。”
門外,傑一臉淡定的模樣,安娜正壓著火,至於九……那眼神幾乎想殺人了:
“你……借幾次廁所了?”
“……那家店牡蠣汁水很多。”麵對這個樣子的九,芯啟是斷不敢傻子一樣老老實實回答個“三次”的。
“你點的是‘拚盤’,一份裏不隻有牡蠣吧?”傑笑著拆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