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後,不管九怎麽詢問,芯啟都沒有回話的欲望了——他壓根就不搭理,最好的情況也就是默默回頭瞄一眼——這把九弄得很惱火,但在芯啟給她吩咐工作的時候,她還是老老實實去幹了……
……好吧,其實原因主要在於進入倉庫後芯啟要她去拿的東西跟他自己不同方向,而即便距離不長以至於兩人都感覺得到對方,但隻要眼睛裏“看不到”,對九來說也勉勉強算滿足了;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芯啟拿好東西回到店裏再次麵對客人的時候,等他將大大小小的金屬箱放在旁邊依次擺放好再打開準備進一步整理時,九終於忍不住再次開口問道:
“這位……客人,沒說話吧……你怎麽知道他的‘需求’的?”
好吧,誠然當下裏情況有些複雜,但無論如何隻要是個正常“強度”的家夥都不會被這句話冒犯到;而芯啟卻有點出乎她預料地沒有用“店子暗中給了信號”來敷衍,而是低下腦袋仔細想了想……
……然後將放在左手邊的小箱子往離身體稍遠的位置挪了挪,以便使用時更符合自己的體格與抓握習慣……
“它確實沒發出什麽聲音,可以說實際上的‘交談’完全失敗了……當然這一次不是店子給我的信息,這玩意兒(指書廂)還沒那麽‘智能’……”
在九再次發飆之前,他好歹是說出了具有解釋性質的一番話,隻不過前半句怎麽聽怎麽更讓人覺得惱火:“……不過具體情況比較複雜……我隻能說這家夥(指客人)好像把我們當成了其他東西,至於我為什麽知道它的‘需求’……我想你就這樣看下去應該比我用語言來解釋要容易懂。”
話說著,芯啟卻是壓根不含糊,直接順著“榻榻米”上那玩意兒還算“平整”的背部邊緣撥弄了幾下,然後……一手就將外層包裹著的“表皮”扯了下來;既然“直接當事人”都這麽說了,九也隻好老老實實地順著眼看了下去,可驚異於那“皮”的“斷口”異常整齊之時,她卻在下一個瞬間就自己解開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