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失去了甲殼的河蚌一樣,失去了外麵那層保護殼,自己現在的那層肉就**在空氣當中,這樣的情況怎麽不讓他心裏惶恐難安呢?
沒有了皮衣男這個主心骨自己該怎麽辦呢?如果在這個時候被發現自己原來做的那些事情,到時候自己又該怎麽應對?
江農在心裏問著自己,一時間也是沒有個什麽頭緒,抱著電話突然的倒在了沙發上。
也許對方現在太忙了,明天再打電話試一試吧,他隻能這樣勸說自己,畢竟也隻有這樣的理由能夠說服自己。
抱著僥幸的心理這樣期待著,哪知道第2天起床的時候電話仍然無人接聽,這時候他才真正的慌了神,他知道那邊肯定是出事了,但是具體出了什麽事情卻是沒有任何人告訴他。
江農這個時候忽然想起了林夏,這家夥現在應該跟組織那邊聯係的比較緊密,畢竟從身份上來說自己算是一個特勤人員,跟組織從來都不是主動聯係的,林夏那邊應該跟自己有些不太一樣。
結果打電話問了之後,發現林夏那邊也是跟自己一樣的情況,雖然他可以主動聯係組織,但是組織那邊的負責人不知道幹什麽去了,反正也是電話打不通,看來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兩個人在電話裏麵不能說太多,不過都是心裏有些惴惴不安的,約好了下一次有空的時候一定要見一麵,好好探討一下這個情況。
林夏這一段時間在一個酒吧裏打工,他說自己現在非常喜歡這樣的環境,所以專門找了一個吵吵鬧鬧的環境,在這裏反而能夠靜下心來,江農有些不置可否反正對於那種鬧哄哄的環境,自己倒是完全不能適應。
想要跟文詩韻聯係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壓根沒有人家的電話,雖然在一起住了這麽長時間,但是每次聯係的時候,隻要回家來麵對麵的說話就可以了,自己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失去文詩韻的那一天,所以連個通訊的方式都沒有,這下他可真的是成了孤家寡人,一個人都幫不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