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農在這個時候不無惡毒地想,等他以後有錢了的話,要買一個比這個還要大的船,買一個比這個還要先進的船,然後將這一船的人都當作是自己的奴隸,到時候一定要好好折磨他們。
雖然心裏這麽想著,但是此時上去的卻還是自己,費了半天的功夫,這才把自己固定到後桅杆的底部。
他仰著頭看上去,強迫自己隻想應該如何換掉那個零件,不去想要攀爬的高度,桅杆像喝醉了一樣傾斜得越來越厲害了。
在雜誌裏看過這樣的說法,當你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去想另一件事情,那麽對於自己所做事情的恐懼度就沒有那麽高了。
“其實沒有多遠的,隻是在底下看比較遠。”他告訴自己。
不去理會他們之間有什麽恩怨,阿點隻是過來做兼職而已,他沒有資格也沒有義務去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能告訴我海上漂浮的那些是什麽東西嗎?”阿點轉過她的臉孔,看向大海說道。
“一些被廢棄的船艦,有好幾十艘這樣的東西彼此相連,形成一座漂浮的廢棄場,那是很久以前留在這大海裏的一些廢棄船隻,基本上是一大坨連接在一起傻乎乎的鐵疙瘩,咱們得想盡辦法也要避開它們,否則的話以我們這是穿的深吧,很容易直接被幹散架。”
“這些東西像我在太空裏麵見過的隕石群一樣,它們也是這樣零散的,但是卻連接在一起,如果飛船撞上去的話也會變得跟它們一樣零零散散,看樣子到哪都有這種討人厭的東西,無論它是什麽,總之就是很討人厭。”
“你還去過太空嗎?”楊寧在一邊好奇地問道。
“去過一兩次,不過那裏卻是一個非常無聊的地方,無聊到簡直無法想象。”阿點搖了搖頭,好像是回憶起了什麽不太美好的回憶,想要避開這個話題。
“你的旅行還真是豐富精彩啊!”楊淩的話裏麵帶著一絲挖苦的意味,“我說咱們能接著幹正經事嗎?這時候可不是閑聊各自的旅行有多精彩,如今已經到了絕命的關頭了,我覺得還是將心思放在正事上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