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躲在一邊的皮衣男早就已經如坐針氈,問一邊的眼鏡男,“現在能不能入侵他的大腦?趕快把他先控製住,要再過一會兒的話,怕是江農就活不成了。”
“還不行。”對方連頭都沒有抬,隻是用手推了推眼鏡,“必須要等到它開始使用我去的時候才能有權限,否則的話它就像是銅牆鐵壁一樣,完全沒有入侵的地方。”
皮衣男看著眼前的慘狀,知道如果再有一下的話,江農一定是必死無疑的,可他周圍的這一圈夥伴們隻是冷靜的看著,因為他們的任務裏麵隻有救助他這一項,並沒有任務要解救人質。
他明白自己夥伴的冷血和無情,即使自己出演懇求的話,他們也不會出手幫忙,因為這個半械人實在是太難對付了,就連他也不敢輕舉妄動,何況是這些跟他毫不相關的人呢。
而且組織裏麵有明確的規定,不要去做任務以外的事情,否則的話很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無論是暴露組織還是暴露自己的身份,哪一個都會給自己引來殺身之禍,就在原來都是有前車之鑒的,所以他也能夠理解。
看來無法跟黑眼睛他們交代了,他低下頭來雖然心裏十分的抱歉,但是也不打算出手去救江農了,隻能閉上眼睛默默的給他念叨著:對不起了兄弟,如果下輩子有緣分的話咱們再做兄弟,明年的今天一定給你多燒點紙錢,你就安心的去吧。
隻見旁邊高挑的美女忽然睜大了雙眼,仔細的盯著裏麵的情況,“裏麵那怪物好像是要用武器了,你們注意著點!”
皮衣男在此時就像是聽到天籟一樣,趕忙睜開眼睛,就看見裏麵那個穿著綠衣服的大塊頭,抓著江農血淋淋的頭,一隻手就將他拎起來。
看上去就像抓著一隻小狗一樣,拎起一個成年男人感覺輕輕鬆鬆的,看來這個人的力氣果然是不能小覷,皮衣男在心裏暗暗嘖舌,這樣的一拳要是打過來的話,他怕是也挨不了幾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