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愣神一會就恢複過來,同時也發現宋遠橋和俞蓮舟的尷尬。
“武當高足果然人中龍鳳!”林立客氣一句,算是主動揭過尷尬。
宋遠橋和俞蓮舟暗中鬆了口氣,就怕林立不依不饒,搞得他們難做,如今林立主動下台階,兩人心裏自然輕鬆一些。
“張兄這次為何沒來峨眉,我還想著能見故人一麵?”林立又對宋遠橋問道。
“家師近年常常閉關修行,創立我武當武功,就連我們這些弟子都無緣一見!”
宋遠橋年紀不大,可是為人穩重,主動回答林立。
“可惜可惜,真想與故人一見呀!”林立搖頭歎息道:
“這人年紀大了,故人見一個少一個!”
宋遠橋看林立的做派,心裏有些疑惑,還以為林立是張三豐在少林的老友,可是他沒聽師父說過,少林寺內還有故友,仇人倒是不少。
俞蓮舟沒有宋遠橋的城府,還以為林立在說反話,臉色不由閃過不悅之色。
“師父朋友不多,這位大師,不知法號為何?
這些年有不少欺世盜名之輩,打著我師父朋友的口號,在我武當騙吃騙喝!”
林立倒是沒什麽,他旁邊的空見可有些不開心了。
“武當派就是這樣沒有規矩的嗎?難怪當年偷我少林武功!”
俞蓮舟少年心性,哪裏能忍空見這個少林第三代小和尚嘲諷,尤其關係武當武功傳承!
“家師早年雖然出生少林,可也算不得少林弟子,一身武功也另有機遇,如今武當武功與少林沒有半點關係!”
宋遠橋眼看俞蓮舟要與空見吵起來,不由大急,趕緊出來打圓場道:
“大師勿怪,我這師弟,山野之人,少了點禮數,我在此向大師賠罪!”
林立笑了笑,表示無妨,然後輕輕拉過空見,不讓他與武當的人起衝突。
“我法號弘立,乃是少林上一代主持無色禪師的弟子,這代主持弘觀禪師的師弟,算算輩分,與你師父同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