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玨睜開眼睛時,天已經大亮,明媚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地上,有些刺眼。他躺在**,並未立刻起身,而是仔細回憶著夢裏的內容,將它們都裝入自己的記憶殿堂中去。
總的來說,這次回去,有不少新發現,但謎團也更多了。
那個影子是什麽?
月清城所說的‘它’是什麽?
兩者是一個東西嗎?
月清城為什麽沒有變成僵屍?
他(她)還是正常人,或者說,他(她)真的是人類嗎?
一大串兒問題縈繞在張玨腦海中,但現在線索太少,他也不知道答案是什麽。
張玨隻恨自己睡眠的時間太短,如果他留在那個世界的時間可以長一些,說不定會有更多發現。
他曾想借助藥物來實現這一點,但有個最重要的問題解決不了——他不知道自己在什麽時候回去。
從前幾次的狀況看,似乎並沒有什麽規律。
都是他閑著閑著,某天忽然就做了個夢。
而當他嚴陣以待,卻連著很多天都一睡到天亮。
就好像命運一定要打他個措手不及。
不過張玨不是個矯情的人,看起來那些僵屍會一直保持那個樣子,完全不用著急。
張玨從歐洲回來已經將近一個月,除了偶爾研究下雪莉的事,他又過上了沒羞沒臊的生活。
睡覺睡到自然醒,實驗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實在無聊就去找陳老切磋一下。
當然,大部分時間,他還是會對其他研究員的實驗進行把關,以保證不會有人員傷亡。
楊雪也不會催促他什麽,大抵是對他的性格有了更深的了解——小事或許不靠譜,大事上卻沒掉過鏈子。
這一天,張玨百無聊賴,正和一個女研究員探討學術問題。
忽然聽到另外的實驗室內一陣驚呼。
張玨趕忙過去,發現原本光滑的牆壁上忽然出現了一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