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當異常生物管理員那些年

第一百三十章 我叫nobody

那一刻,那個人的手距離張玨的身體隻有零點零一公分。

張玨一個閃身,躲過了他的觸碰。

因為他認出了對方。

如果他的猜測沒錯,這個倒黴蛋應該也是一個SCP項目。

編號2416。

……

SCP-2416並非一個人,這個編號指代的多個名為Joseph Grunderson-Pike的35歲高加索裔男性的樣例。

盡管具有無異常的腦活動也並無精神障礙史,但SCP-2416表現出智力水平低下和牽扯入致命事故的高可能性。

簡單來說,SCP-2416是一個總是會卷入致命事故的人,而且死之後,會有一個同樣的人‘重生’。

這個重生之所以被打上引號,是因為重生之後的人,雖然名字樣貌都和原主一樣,但會喪失原主本來的記憶——其實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他的死亡原因一般很怪異,或者說讓人感覺到很荒唐。

根據基金會記錄,他曾因為“相當喜歡燕麥粥”,而被食物噎死,因為“累了”,而在高速公路上睡覺,因為“找廁所”,而爬進Site-59的焚化爐,因為“好奇”,訪問了一個致命的認知危害。

總之,死因要多奇葩有多奇葩。

如果誰能把他的經曆出一本書,絕對會被評為死亡屆的“翹楚”。

其實這樣的一個SCP項目,危害相當小。

不管他怎麽死,隻要不殃及到其他人,甚至都可以當做一個笑話來看待。

然而對於張玨來說。

SCP-2416的危險程度卻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個項目都要高。

說到這裏,便不得不複習一下張玨之所以能在SCP世界順風順水的能力。

第一,他可以免疫一部分SCP項目的影響。

第二,他可以通過物理接觸的方式,獲得一部分SCP項目的能力,當然,前提是這個項目必須是“活的”。

張玨的第二個能力,有些類似於某武俠小說中的吸星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