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請問下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他是我的朋友。”
杜景天走過來,站在張玨和那群FBI探員中間,擋住了他們的槍口。
同時不好意思地向張玨笑了笑。
作為樂山的秘書兼助理,他有許多事務要處理。
張玨這次來梅國,走的是私人路線,所以杜景天沒有派遣基金會的同事來接他。
哪知道隻耽誤了這麽幾分鍾,就出了亂子。
杜景天不由想起682突襲總部事件之後,樂山先生的玩笑話。
“那位張玨顧問,可能是災星轉世,他走到哪,都會發生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事。”
看到杜景天來了,張玨便不再說話,準備看他如何處理,索性攤了攤手。
杜景天又挪了挪身體,將張玨和那位FBI隊長隔開。
眾人都以為他是在保護自己的朋友。
隻有他自己心裏清楚,如果他再晚來一會兒,這位隊長估計要和身上的衣服說再見了。
和張玨這種穿慣了地攤貨的人不一樣,杜景天一行人,僅從穿衣打扮上看,就知道身份不凡。
那位隊長雖然習慣了橫行跋扈,但眼力是不差的。
他敢欺負張玨,因為他知道張玨不可能有什麽背景,但眼前的杜景天卻不同。
雖然同樣是東方人,但他身後的保鏢,都是精英,馬上占據了周圍的有力地形,竟隱隱將他們包圍了起來。
敢在梅國街頭公然對抗FBI的人,如果不是傻子,那麽自然是背景深厚。
隊長看了杜景天一眼:“我不管他是誰的朋友,我現在正在辦案,任何妨礙公務的人,我都有權將他帶回去處理。”
杜景天哦了一聲,便不說話了。
他隨行的人中有一位梅國人,看身上的衣服,似乎是他們身後大酒店的工作人員,並且身份不低。
他微微一笑:“這位探長,我是凱越大酒店的總經理,這位先生是思瑞集團的人,你看能不能行個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