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玨和史蒂文森一起來到了史密斯之前的住處,也就是他消失在基金會視野裏的地方。
這次他們偽造了警員的身份,名正言順地將整個房間都搜查了一遍。
如史蒂文森所說,房間裏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這裏隻是一個臨時落腳點。
史密斯真正的住所並不在這裏。
這時,史蒂文森便不得不佩服張玨的先見之明。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他以身犯險,從杜邦那裏獲取到史密斯的真正住處,他們的調查肯定已經陷入了僵局。
史蒂文森駕駛著汽車,和張玨一起向昨天那位杜邦老板給他們地址進發。
他通過後視鏡看著正在閉目養神的張玨,問道:“張顧問,有一點我不明白,為什麽我們不直接去那裏,你不怕史密斯跑掉?”
張玨睜開眼睛:“那個杜邦不是說了,史密斯早已經消失,這一點他應該沒撒謊,就算我們昨天晚上立刻前去,你也快不過他的電話,所以無論他是否撒謊,我們此去,見不到史密斯,這是一定的。”
史蒂文森又道:“那你怎麽知道他給你的地址是真的呢?”
“很簡單,因為他怕我。”張玨道,“他的攤子在那裏,他走不掉,如果他敢騙我,我就敢殺他全家,他很清楚這一點,而他身後牆壁裏的人也知道我有這個能力,這就夠了。”
“額……”
史蒂文森仍然沒有適應張玨的風格。
他和張玨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張玨卻始終給他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他永遠也預測不到張玨下一步的行動會是什麽。
“張顧問,你會嗎?”史蒂文森嚐試著問道。
張玨笑了起來:“你猜?”
……
史蒂文森按照紙上的地址駛入一條小巷,最後在一間酒吧的門前停了下來。
酒吧已經很破舊了,牌子都缺了一塊,外麵陽光明媚,裏麵卻一片昏暗,根本就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