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之後,楊雪終於出院。
醫生在對她的腦部進行全麵檢查之後,得出了一切正常的結論。
張玨也算鬆了口氣——總算不用因為基金會的一時失誤,讓自己養活一個腦殘,否則他一定得管樂水要撫養費。
出院之後,楊雪拒絕了張玨“好好吃一頓慶祝一下”的提議,讓他馬上帶自己去恢複記憶。
自從看過那段視頻後,她吃不好睡不香。
就算勉強入睡,也總是會做夢。
有時候夢見她找到了推張玨的凶手,有時候又夢見那凶手就是自己。
可以說是,她比張玨更想知道真相是什麽,一刻也不想再拖。
這些天來,張玨也確實在準備這件事,既然楊雪這麽著急,他也無所謂。
用那句他經常對楊雪的話說:“你要舍得死,我就舍得埋。”
出了醫院大門後,兩人乘著出租車,一路向郊區行去。
車窗外的景色逐漸變得淒涼,但楊雪並沒有開口詢問。
二十分鍾後,出租車在一個別墅區的大門口停下。
楊雪看到,一個黑人從裏麵走出來,拉開了張玨車門。
“張顧問,你來了。”
“嗯。”張玨下車,環視四周,“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一切就緒。”
“非常好。”張玨打了個響指,回頭對她說道:“楊大博士,下車吧,就是這裏了。”
楊雪下了車,感覺有些奇怪,不知道張玨的葫蘆裏賣得什麽藥。
這裏明顯是個富人區,她不知道張玨在這還有認識的人。
張玨將那位黑人與她引薦,她才知道對方就是張玨的那位新助手,威爾史密斯。
從張玨對他的態度上看,似乎是個能幹的人。
在威爾史密斯的帶領下,她和張玨一路向別墅區裏麵走去。
這座別墅區雖然地處郊外,但裏麵的設施非常豪華,住戶也非富即貴——就算楊雪是個車盲,也能看出他們隨便停在路邊的跑車一定價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