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聽到這個聲音,張玨愣了足足一秒鍾。
他四處張望,周圍卻沒有人。
“往哪看呢,是我在和你說話!”
直到這時,張玨才確認,真的是這朵花在和他說話。
她竟然“活”了!
原來他從該隱那裏獲取的能力竟然是這個!
他竟然可以和植物對話!
“我靠,牛逼!”
張玨在心中大喊。
“收起你那髒話。”那朵花訓斥道,“沒看周圍這麽多未成年嗎?”
張玨打眼一瞅,果然,除了這朵開的比較早,其他的都還綠著。
或許在它們眼裏,這就是未成年人,哦,不對,應該是未成年花。
“不好意思,習慣了習慣了。”張玨嘿嘿道,“老兄,問個問題,為啥之前你不開口啊?”
“之前?”那朵花嗤笑一聲,“之前我也一直在和你說話,隻是你聽不到而已。”
原來是這樣。
張玨大概能夠猜到其中的緣由。
雖然他獲得了該隱的能力,但是麵對這些植物的時候,隻有他真心將它們當成夥伴,才能與它們交流。
想通了這點,張玨轉向另外一棵小草。
“小家夥,你能聽到我說話嗎?”他問道。
一個稚嫩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你……你是誰?”
發現自己已經可以熟練地掌控這種技巧,張玨喜出望外。
他用手撫摸著那棵小草的葉尖:“小家夥,不用怕,我不是什麽好人——”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個中年婦人的聲音自腦海中響起。
“嘿,你這個愚蠢的人類,把你的髒手從我女兒身上拿開!”
“女兒?”張玨奇道,“我記得你們不是分什麽雄蕊雌蕊?難道植物界也有兒子閨女這種說法嗎?”
張玨在植物學的知識不成係統,他不知道,雖然有些植物是雄蕊和雌蕊在一朵花上,但也有很多植物有嚴格的雌性個體和雄性個體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