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玨全身上下都被地下伸出來的觸手纏住,納多克斯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卻不知張玨早已進入了自己的異空間。
就在納多克斯想去幫助亞恩之時,張玨的黑色長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這個觸手怪,想去哪啊?”
戲謔的聲音傳來。
納多克斯緩緩回頭,卻見張玨好整以暇地站在他身後,毫發無傷。
而他的那些觸手,已經被張玨砍得七零八落。
納多克斯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發現自己錯誤地估計了張玨的實力。
他知道張玨不好對付,卻沒想到這麽強。
“地獄觸手”已經是相當高級的巫術,連這樣都殺不掉張玨。
他不禁對自己的實力產生了那麽一點懷疑,而更多的,則是對張玨的恐懼。
他竟然會對一個人類產生恐懼?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
遠處的光芒越來越盛,他必須趕快趕到亞恩大人身邊。
法台處天地變色,想必是禁咒即將發動,張玨也將目光望向那裏。
納多克斯看準時機,用權杖擋住張玨的長刀,拉開了與張玨的距離。
“張玨,這是你逼我的!”他陰狠道。
這一次,他將手中的權杖橫放在身前,權杖懸浮在空中,似乎有什麽神秘的力量拖著它。
納多克斯很明白,繼續和張玨交戰,就算打到天亮也不會有結果。
必須一擊斃命。
納多克斯雙手擺出一個奇怪的姿勢,大概是要使絕招了。
“受死吧,張——額——”
納多克斯的話剛說出一半,隻覺得胸口一涼。
他低頭一看,隻見張玨的長刀已經刺穿了他的心髒。
張玨以半蹲的姿勢,將刀緩緩插進納多克斯的胸口。
見納多克斯望向自己,不耐煩地擺擺手:“你們這些魔法師,真的太囉嗦了。”
法師吟唱法術需要時間,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