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裏,張玨和老鼠人普裏特大眼瞪小眼。
其實他行動失敗,也在情理之中。
別人都是哪裏來的回哪裏去。
但是他不同,他是被單程票直接傳送到這裏的,自然不能用普通的方法回去。
張玨看了一眼那老鼠人,說道:“要不我再給你一盒泡麵,你幫我想想辦法?。”
“老兄,不是我不想幫你,你就是再給我十盒,我也無能為力。”
“除了你剛才說的,真的沒有其他的方法能離開這裏了?”
“我也不知道。”
“你把泡麵還給我!”
“誒誒誒,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見張玨真的要過來搶,老鼠人普裏特趕緊把泡麵摟在懷裏,“老兄你別衝動,雖然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一個人,他肯定知道。”
普裏特說話好像繞口令,張玨停下動作,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他是什麽人?”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麽人,總之很博學就是了,許多有關這裏的事情,都是他告訴我的——咱倆關係這麽好,我才告訴你,可不要外傳哦。”
“那你還等什麽?快帶我找他去。”
“額……這個……可能有點難度。”老鼠人欲言又止。
張玨又拿出一盒泡麵扔給他。
接過泡麵,老鼠人喜笑顏開:“誒,老兄,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說的有點難度,是真的有點難度,你知道他在哪嗎?”
普裏特故弄玄虛,張玨隻能配合地問道:“在哪?”
老鼠人指向窗外:“就在那裏。”
張玨順著他的手指望去,隻見一座巍峨的城堡矗立在遠方,直插雲霄。
張玨虛著眼睛:“那是什麽地方?”
“什麽地方?”老鼠人嗬了一聲,“當然是這裏的主人,這個國家的皇帝陛下的城堡。”
張玨又回頭望去,原來那就是皇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