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玨叼著牙簽兒,帶著白色圍巾,在街上橫著走,把80、90年代警匪片裏那些黑幫老大的派頭學了個九分,還差一分,是因為沒有狗腿子給他開路。
但即便這樣,周圍路過的人也不禁都離他遠了一點。
生怕他心情不好。一腳招呼到自己身上來。
張玨昂首闊步,沒走多遠,就聽到身後有人叫他。
“這位……老兄,請留步。”
張玨回頭,果然看到那個住在他隔壁的國主走了下來。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張玨,問道:“兄弟,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馬隊?”
“加入你們?”張玨盡量讓自己表現得不屑,“有什麽好處?”
“好處當然有。”那位國主指了指停在角落裏的馬車,對張玨嘿嘿一笑:“就看兄弟你的能力可以拿到多少了。”
無論在哪個時代,無論在哪個世界,萬惡的資本家們的招數都是一樣的,那就是畫大餅。
像什麽隻要你為公司盡力,公司不會虧待你這種說法,張玨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
那位國主一邊引導張玨上樓,一邊吹噓跟著他混寶物絕對大大地有。
其實張玨隻是為了混進他的隊伍,對什麽條件根本無所謂,但是為了保持自己的“人設”,他還是不斷詢問著一些細節。
比如說出勤時間,有沒工傷保險,撫恤金是多少,這一類的。
國主一臉懵逼。
說著話,兩人已經來到了國主的房間。
這個房間比張玨租的那個要大得多。
國主坐在主位上,拍了拍手。
然後有幾名護衛從外麵走了進來。
“風清揚老兄,這裏是我的幾名‘打手’,隻要你能打贏他們其中一個,就可以留在我這裏了,當然,如果你能打贏兩個,或者三個,我給你的寶物也會越多,怎麽樣,很公平吧——我覺得,以你的實力,打贏三個應該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