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話,李博士也追了上來。
他聽到了一些內容,上氣不接下氣道:“張玨,先前你信誓旦旦說682殺不死,現在又想讓053來對付它,你認為那隻黑色的大蜥蜴會害怕一個小姑娘?別做夢了!”
張玨回頭,斜眼看著李博士。
不知怎地,李博士竟有些害怕他,不自覺後退一步。
隨後他又覺得有些丟麵子,道:“怎麽,我說錯了嗎?”
張玨嗤笑一聲。
“如果不是你不聽勸告,非要做處決682的實驗,事情會搞成這樣?用得著拿這麽多人拿生命來給你擦屁股?你這個死gay佬。”
這個詞似乎是李博士的逆鱗。
他吼道:“做實驗,有人犧牲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然留著那些C級人員D級人員做什麽?吃幹飯嗎?他們不就是用來填坑的炮灰嗎?”
他的論調,和張玨之前與楊雪說過的有些像,但又不是一回事。
犧牲,應該是一個人主動的選擇,而不是被出賣,被豬隊友坑害。
“啪!”
楊雪一巴掌甩在李博士的臉上。
不說李博士,連張玨都愣了一下。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拍了拍手:“看,美女都聽不下去了。”
楊雪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我記得父親曾經說過,基金會冷酷,但不殘酷。”
“好!”李博士捂著自己發紅的臉頰,陰沉道,“說得好像責任都在我一樣,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麽製服已經狂暴的SCP682,原本隻要安保人員守住出口,等待機動特遣隊支援就好,你們搞成這樣,我看你們怎麽收場!”
“我們怎麽收場你管不著。”張玨冷笑一聲,“我記得有個人打賭輸了,怎麽還敢在爺爺麵前大放厥詞?”
提到賭約,李博士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他在站點內威望頗高,如果真的讓他跪在地上叫張玨爺爺,還不如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