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一個下午都沒接她的電話,她還奇怪了,為什麽葉曉剛剛會突然接電話了。
原來葉曉打的是這樣的算盤。
葉曉帶她來玩具商城,給他兒子的同學們買禮物,讓她花錢,這是人幹的事嗎?
葉曉已經逃離櫃台了,梁安妮一個人杵在那裏,收銀員問她要錢。
後麵還有人排隊等著付錢,說不要這些東西嘛,丟臉。
吃了這麽大的虧,當個冤大頭,她的心裏又不甘。
不過想到了葉曉從魏廣軍那裏弄到了別墅,她咬了咬牙還是決定把錢付了。
她現在都還想從葉曉的那裏分一半別墅。
梁安妮付了錢,提著兩大袋的東西追了上來,白了葉曉一眼:“我是一個女人,我拎著這麽多東西,你一個大男人見了,你不幫下忙嗎?”
“男女平等,你自己花錢買的東西,我為什麽要幫你拿?”
葉曉戲謔地看了梁安妮一眼。
梁安妮這個女人,一直善於用自己的性別優勢謀取更多的利益。
後來被綁架了,明明有一個外國女人和欒冰然在場,她居然好意思說她是一個女的,是弱勢群體,讓人家把她給放了。
當時三個女的都在場,就你一個是女人,就你自己是弱勢?怎麽好意思說出那麽不要臉的話呢?
在平時的工作生活中,為了謀取一定的福利,她又會說男女平等。
總之,她這個人雙標得很。
什麽平不平等在她的眼裏不過是謀取利益的工具罷了。
葉曉有意不幫她提東西,就是在懟她的雙標。
梁安妮並不知道葉曉的想法,她恨不得一高跟鞋把葉曉給踹死。
哪有這麽混蛋的男人呢?明明這些東西都是他要買來送給兒子同學的。
她幫忙付錢也就算了,還說什麽她花錢買的東西她自己得提,這是人話嗎?
梁安妮的心裏麵積攢了對葉曉的種種不滿,但是為了大別墅,她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