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外的呂夫蒙呆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人都傻了。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看錯了,一定是出現幻覺了。
這怎麽可能是真的呢?他的女朋友唐韻怎麽會和餘歡水在一起呢?而且還親了餘歡水一口。
這絕對不是真的,作為餘歡水的老朋友,呂夫蒙對餘歡水可太了解了。
餘歡水就是一個得過且過混日子的人,說好聽點叫看開了,隻想安穩過日子。
其實就是無能,沒有能力往上爬,沒有上進心,就是鹹魚一條。
這麽一個沒有出息,沒有上進心的人,他的女朋友唐韻怎麽可能會看上這種人呢?絕對不可能。
呂夫蒙有些癡狂地笑了笑,搖了搖頭,再次朝咖啡店內看去。
他不想看到的畫麵並沒有消失,長著那張熟悉麵孔的人和她的女朋友唐韻有說有笑,看樣子聊得很開心。
呂夫蒙徹底崩潰了,難道他真的被綠了嗎?被一個多年來他一直瞧不起的人給綠了?
呂夫蒙的心裏麵依舊有些難以相信,但事實勝於雄辯。
事實就擺在他的眼前,不由得他不信。
呂夫蒙想不明白餘歡水是怎麽勾搭上她女朋友的,他的女朋友這半個多月來在歐洲那邊參加畫展。
餘歡水就是一個大齡吊絲,他怎麽可能會去歐洲那邊參加畫展接近唐韻,並成功得手呢?
突然,呂夫蒙似乎想起了什麽。
記得前些日子,有一天唐韻回來,說遇見了一個很紳士、很有見聞的人。
那個人對歐洲畫圈很了解,可以幫唐韻提升知名度。
當時,唐韻把那個人的名片給他看了,那個人就叫餘歡水。
難道從一開始,這個餘歡水和那個餘歡水就是同一個人?
他一向瞧不起的那個窩囊廢物餘歡水居然搖身一變,成為了業務能力極強的畫家經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