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炮看著從公文包裏拿出來的房產證和銀行轉賬記錄單,驚訝地道:“這個餘歡水的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
他們居然把別墅和錢全部都轉移到了一個叫欒冰然的小妞名下。”
徐二炮立馬問旁邊的魏彬:“這個叫欒冰然的女人是不是你哥們的老婆?”
魏彬找他們兄弟合作的時候說過,他曾經協助好哥們候遠奪取遺產,他好哥們候遠的老婆就是餘歡水的前妻。
因此,徐二炮就下意識認為這個欒冰然是餘歡水的前妻。
魏彬搖了搖頭,同樣有些懵:“這情況不對,和我知道的信息不一樣。
餘歡水之前可是答應了,他死了要把錢全部都留給他的前妻。他的前妻叫甘虹,我見過的。
絕對不是這個叫欒冰然的女人,這個叫欒冰然的女人應該就是這些天一直跟在餘歡水身邊那個女人吧?
這個餘歡水夠會享受!都得癌症了,在臨死前都得換一個女人。”
說著,魏彬的語氣都變得有些酸了,不得不羨慕餘歡水的滋潤生活。
跟蹤了餘歡水那麽多天,欒冰然的長相和身段他看清楚了,年輕又漂亮。
餘歡水一個馬上都要死的人了,都能泡這麽漂亮的一個姑娘,這就是有錢人的快樂!
要是沒錢的話,又得了癌症,哪個姑娘願意搭理他?估計見了他都會嫌棄!
這個社會就是這麽現實。
“情況有了變化,看來我們得改變目標了。
綁架餘歡水已經沒有用了。現在餘歡水的財產都在那個女人的名下,耀綁就綁那個女人。”
徐大炮壓低聲音對徐二炮和魏彬說道。
綁架餘歡水是綁,綁架欒冰然也是綁架。
反正都是綁一個人索要錢財,對於他們來說,倒也沒什麽本質性區別!不過是換了一個人罷了。
“看來我那好哥們和他老婆被餘歡水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