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婁,沒必要做這麽絕吧?隻是誤會一場而已。大不了我給你道個歉,一起吃頓飯,把話說開就好了嘛!”
李副廠長厚著臉皮說道。
萬一婁父真的報派出所了,麻煩可就大了。
就算他說自己誤以為婁家是大資本家,並不知道人家已經上交了財物,在誤會的情況下來抄家,隻要人家追究,也夠他吃一壺了。
畢竟拆了人家的門,沒經人家的同意強行闖入別人的家,把別人的家翻個亂七八糟,這是一個事實,是已經發生的事情。
現在沒有入室搶劫、強闖民宅這種說法。
可是以李副廠長的情節,關他個幾天,對他進行一番思想教育已經足夠了。
關進去進行思想教育,這對於李副廠長來說就已經很要命了。
他可是軋鋼廠的副廠長,他被關進去了顏麵何存?在軋鋼廠裏還有什麽威信可言?他還怎麽去和楊廠長競爭?
李副廠長是真的害怕婁小娥一家要深究他的責任。
許大茂站在李副廠長的身邊沒有說話。
因為他知道,幹出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不管他說什麽,婁家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在這一點上,許大茂還算有點兒自知之明。
李副廠長有些不想接受現實,他覺得自己還可以搶救一下,腆著一張臉給婁父婁母說好話。
婁父和婁母肯定不待見李副廠長,甚至覺得他那張笑得跟**一樣的臉有些惡心。
“柱子,你能不能幫婁叔去一趟派出所。”
婁父看向何雨柱。
“當然可以。”
何雨柱直接答應下來。
“柱子,別急著走嘛!咱們有話慢慢說。
我記得你,你是食堂的主廚,你的廚藝很好。
當時楊廠長說要提拔你,我幫你說了兩句好話。”
李副廠長嬉皮笑臉拉著何雨柱。
李副廠長這些話,何雨柱連標點符號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