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有些心不在焉,她沒有心情聽賈張氏數落何雨水的不是。
如果真的是因為何雨水今天回來了,傻柱才不給她東西,那樣就好了。
可是,以現在的情況看,怎麽看傻柱都不像是因為何雨水才那樣對她。
她的心裏總有種不好的感覺。
……
隔壁,何雨柱家裏。
何雨水把自行車推到牆邊放好,繼續責問何雨柱:“哥,你到底發什麽神經了?秦姐又沒惹你,你幹嘛欺負她呢?還把人家鎖在外麵。”
何雨柱也有些不高興了。
這何雨水從進門到現在每一句話都是向著秦淮如的,可見中毒之深。
“你讀書都讀壞腦子了嗎?老師是怎麽教你的?老師有教過你向著外人數落自己的親人嗎?”
何雨柱厲聲質問。
“秦姐秦姐,叫的多麽親切,她是你親姐嗎?你知道她剛才是來幹什麽的嗎?”
何雨水被何雨柱的一連串質問整的有點懵了,她還真的沒有想過秦淮如剛才是來做什麽的。
“哥,那你給我說說她剛才是來幹嘛的。”
何雨水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些。
何雨柱的氣也消了一些,看來這個妹妹還有得救,能聽進去他講的話。
“你在外麵的時候看到她手裏拿著一盤花生米和半瓶酒沒有?”
何雨水點了點頭:“看見了。”
“她想用那半盤過期花生米和一點酒換我從廚房帶回來的肉知道嗎?我能放她進來?我放她進來了,你今天就啃窩窩頭吧,哪裏有肉給你吃。”
何雨柱把煮好的豬肝瘦肉湯端到餐桌上,對這便宜妹妹說道。
“秦姐一家可憐,她一個女人帶三個孩子,還得養婆婆。我們作為鄰居,適當照顧她一下也沒有什麽不妥吧?”
何雨水說道。
“嗬嗬!”
何雨柱嗬嗬冷笑一聲,繼續說道。
“以前我也跟你一樣的想法,覺得她們一家生活困難,所以這幾年我沒少資助他們一家,這一點你是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