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捉著我家棒梗做什麽?有話好好說,他還隻是一個孩子啊!”
秦淮如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她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事情。
看樣子,似乎她這個兒子又闖禍了。
不然何雨柱怎麽會捉著棒梗不放呢?
不然三大爺怎麽會找上門來呢?
“他隻是一個孩子沒錯,可是他幹的事情比很多大人都要壞。
跑到地窖裏挖大白菜的菜心,這是一個孩子能幹出來的缺德事嗎?
你要是直接把一兩頭大白菜拿走還好,誰家也不會因為丟了一兩頭大白菜開全院大會。
這小子倒好,一口袋全是大白菜裏麵最嫩的菜心,挖了起碼有十幾頭大白菜。
要是過了個把星期半個月,那些被他挖過的大白菜還能吃嗎?
我倒想問問你這個家長,你是怎麽教孩子的。怎麽你家的孩子就能幹出這麽缺德的事情。”
三大爺很生氣,把秦淮如臭罵了一頓。
秦淮如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的這個兒子怎麽就這麽不省心呢?一天到晚幹這種事情。
幹了也就算了,別被人家發現啊!
被別人發現了,被別人當場捉到了,這豈不是要完蛋?
躲在屋裏的賈張氏耳朵尖得很,一聽說她的寶貝孫子棒梗出事了,立馬就跑了出來。
“你個老不死的死老摳,不就一些大白菜嗎?大白菜又不值錢。
孩子不懂事,給你道個歉還不行嗎?用得著這麽斤斤計較?”
賈張氏陰沉著臉,陰陽怪氣諷刺著三大爺。
賈張氏的嘴毒,氣得三大爺嘴都歪了。
何雨柱見狀湊在三大爺的耳邊對三大爺說了一些話。
三大爺對剛好去喊人回來的閻解放吩咐道:“解放,去地窖裏把賈家的大白菜拿出來。”
“你這個死老摳動我家的東西做什麽?”
賈張氏一聽要動她家的東西,頓時就急了,聲音都提高了幾個分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