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躺在醫院的日子,說實話一大爺過得不錯。
首先他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是技術很厲害的工人,一個部門管事的人都得給他麵子,不敢說他什麽。
他意外受傷了躺在醫院了,可是帶薪養傷,醫藥費又有人出。
養傷吃的東西肯定比廠裏的夥食要好不少,一個星期過去,一大爺的臉色都變得紅潤起來。
這天,一大爺床頭邊的櫃子上麵放著一杯冒著白煙的熱茶,躺在病**手裏拿著一份報紙翻讀起來。
本身一大爺的心情就特別不錯,一個人的到來,讓他更是欣喜若狂。
撞斷她肋骨的賈張氏居然來了,是被人抬著進來的。
賈張氏的門牙沒了幾顆,鼻子青腫,右腿用繩子和竹子編織成的竹排固定了起來。
醫生們和秦淮如合力把臉色很臭的賈張氏弄到病**,醫生又用一些味道很刺鼻的中藥幫賈張氏把腿包起來。
“這不是張氏嗎?一個星期沒見,你的牙怎麽沒了呢?鼻子也腫了,腿也出了問題。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說出來讓我開……關心關心。”
一大爺臉上的皺紋推開,露出了一張**般的笑臉,那模樣就別提有多欠揍了。
總之一句話,殺傷力不強,但侮辱性極大。
那天一大爺作為一個吃瓜群眾,全程沒有說一句話,稀裏糊塗就被賈張氏送進醫院了。
現在看到賈張氏來陪他了,要多快樂就有多快樂。
看到一大爺那賤兮兮的模樣,賈張氏真的很想從**爬起來揍他一頓。
可惜她的腿摔骨折了,暫時動不了,隻能放棄這個選擇。
“一大爺,我媽又不是故意撞你的。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還跟一個老婆子斤斤計較了呢?”
秦淮如看了眼挑事的一大爺,陰陽怪氣地說道。
嗬嗬!一大爺都被秦淮如給氣笑了。
好一個被撞斷了幾根肋骨,不要跟一個老婆子斤斤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