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如許大茂意料的那樣,他一點事情都沒有。
他恢複了工作,依舊是廠裏的電影放映員,依舊可以仗著這份工作四處撈油水。
至於李副廠長為了幫他恢複工作付出了什麽的代價,多大的代價,這就不是許大茂關心的事了。
他隻知道李副廠長拿了他的兩條小黃魚,拿了他的東西就必須要幫他。
如果李副廠長不幫他,那就沒有利用價值了,他就舉報,弄死李副廠長。
中午食堂打菜的時候,許大茂拿著飯盒,得意洋洋來了。
“傻柱,想不到吧?哥們一點兒事情都沒有,我又回來了。
我告訴你,我的關係硬著呢!遊個街,進個派出所就想把我許大茂摁死?
我許大茂命硬著呢!以後我跟你好好鬥上一鬥。”
許大茂把飯票放窗口處,他是來跟何雨柱下通牒的。
許大茂長這麽大,一向隻有讓別人吃虧的份,他自己從來沒有吃過那麽大的虧!
先是他和秦京茹之間的奸情被人發現,丟臉從四合院丟到四九城,受盡了白眼和嘲笑。
然後他精心策劃的抄家行動又宣告流產,他升遷發財的夢想隨之破碎。
在許大茂看來,破壞這一切的人都是眼前這個何雨柱。
如果沒有何雨柱,婁小娥怎麽發現得了他和秦京茹之間的關係呢?
如果沒有何雨柱,婁小娥一家已經完蛋了,他和李副廠長都發大財了。
他就是來跟何雨柱下戰書的,以後就好好鬥上一鬥。
論武力,許大茂承認自己不如何雨柱。
可是要說到智商,十個何雨柱捆起來都比不上他一個許大茂。
一個被寡婦耍的團團轉的傻子,他許大茂可以隨時玩死這個傻子。
“傻茂,瞧你這樣子還是死性不改啊!”
何雨柱打起了滿滿一大勺大白菜,經過一頓帕金森式抖動,最後隻剩小半勺打進許大茂的飯盒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