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先比如說你研究出了可以延長人類壽命的基因藥劑,這種藥劑肯定不會便宜,那是不是隻有少數的權貴和有錢階層的人才能用上?”
鍾成不等秦文玉狡辯,“你不要跟我說,這種基因藥劑會便宜得就像是接種疫苗一樣,可以短時間內讓所有人都注射。”
秦文玉張了張嘴,最後還是無奈地說道:“基因藥劑太昂貴了,而且使用方法也非常複雜,要大規模推廣是不可能的。”
鍾成接著往下說:“我說的社會倫理問題,就是讓人類社會如何渡過新的不平等的歲月,達到新的平等。”
“過去到現在,人類在財富、權力和地位等方麵的不平等,還僅僅是人與人之間的差異。”
“但人類在死亡麵前的不平等,卻是人與神之間的差別!”
“隻讓部分人得到永生的機會,將帶來無法預料的社會災難,而禁止這種技術同樣是一場災難,兩者都關係到人類至高無上的生存權。”
鍾成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讓二女消化一下這段話。
葉文欣和秦文玉算是聽明白了,秦文玉啞口無言,麵露掙紮之色,明顯接受不了這個論斷。
鍾成歎了一口氣,理解她的心情。
一個科研工作者如果發現他所熱愛的科研項目將會給人類帶來災難時,心情肯定是痛苦的。
“文玉,如果你的基因技術能夠成功,即使能讓人僅僅延長五十年的壽命,都必將造成有一部分人踏上永生的階梯。”
“而其餘的人隻能在灰頭土臉的現實中,為他們建造階梯,最令人擔憂的是,這些幸運者踏上了通往永生的台階,死亡麵前的不公平,在人類曆史上就會第一次露出端倪。”
“我相信,我們肯定會是這部分幸運者之一,當我們愉快地走在永生之路上時,我們怎麽麵對塵世間那億萬雙嫉妒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