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淋淋瀝瀝的雨水從昏暗的天空中墜落而下。
大約半個小時後,一輛出租車停在廢棄醫院的門口。出租車的司機是一位四十來歲的女性,皮膚粗糙,頭上綁著一條紅色的頭巾。
“謝謝啦。”
齊秀打開車門,帶著大黑從出租車上離開。
他順手從自己的褲兜裏麵掏出一張紙幣,從窗戶裏塞給司機,大方的擺擺手說道, “剩下的就當是給你的小費,不用找了。”
“可是,你這給的也不夠啊。”
“…”
齊秀停下腳步,轉過身認真的說道,“計價器上顯示的是七塊錢,我給了你十塊, 怎麽會不夠呢?”
“它也要付錢的啊。”
司機伸手指了指齊秀身旁的大黑。
“吼吼!”
還不等齊秀爭論,大黑便已經開始發怒了, 張開嘴就要去咬它的屁股。
“咋的, 你黑爺爺是消費不起還是怎麽的。”大黑沒說話,但兩人合作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裏麵的意思齊秀自然明白。
“算了算了。”
齊秀又從自己的褲兜裏麵掏出來一張紙幣塞給司機,司機這才滿意。
“唉,等一下。”
看到大黑和齊秀打著傘,要進入到醫院當中。
司機又開口了。
“又怎麽了?”齊秀停下腳步,有些不耐煩的問。
“小夥子,你是要去那座醫院裏麵嗎…我建議你別去,裏麵有不幹淨的東西。”女司機認真的說道:“以前有個特別帥氣的小夥子大半夜跑到醫院裏麵,後麵也不知道他現在具體什麽情況,隻是那段時間有許多巡檢科的人員來醫院附近晃悠。”
我當然知道醫院裏麵有不幹淨的東西。
要是沒有,我還不來呢。
齊秀想了想,認真說道,“你這句話,應該在我上車之前說。”
“那可不行。”女司機嘿嘿笑著說道,“你要是知道那些事情不敢來了,我還怎麽掙錢, 我孩子還等著考大學呢, 我得給他掙學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