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遵守,那也是遵守我們炎黃的法律,而不是你們鷹醬國的法律,懂嗎?”何晨東怒道。
諾克不甘示弱:“你算什麽東西,敢在我麵前這麽說話,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吧,我是鷹醬國大使館的人,你的職位太低,還沒有資格和我說話,讓張萬和來和我聊。”
何晨東聽到這話,道:“我說的是事實。”
“你說事實,我也不聽,趕緊滾吧。”諾克冷冷說道。
何晨東聽到這話,恨不得上去弄死這個死洋鬼子,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從那裏來的底氣,敢在炎黃的地盤上說這樣的話。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就走。”何晨東道。
然後他轉身帶著機械小鳥還有林呆呆就要離開這裏。
諾克見狀,臉色難看了起來。
他要的就是機械小鳥。
這要是被帶走的話,那自己留在這裏還有什麽意義?
“你不能走。”諾克攔住了何晨東的去路。
“我說你這個人是不是有毛病呀,剛才我和你談,你不願意和我談,現在我要走,你又不讓我走,你要是有病的話,可以去江南人民醫院掛個號去,這錢我給你出。”何晨東沒好氣的說道。
“你……”諾克吼道:“我不管,今天我們鷹醬國的人死了,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將那個元凶機械小鳥給我抓住,如果沒有交代,我們將對你們炎黃進行製裁。”
何晨東聽到這話,道:“我就不交,你來製裁我呀,我就在這裏,看你怎麽製裁?”
說著他向前一步。
盯著諾克。
這種製裁,就是口頭上嗶嗶幾句,根本不可能動真格的。
諾克被何晨東說的捏著自己的拳頭,可是他還真沒有辦法,雖然說能製裁,但是製裁這東西得走程序。
等程序走完,誰知道這個人現在去哪了?
當然,現在的重點完全不是麵前這個人,而是那個機械小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