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清晨,任家鎮外,義莊。
“啪啪啪!”
“啊!師父我再也不敢了,不是我要去的,是秋生拉著我去的!”
“師父,文才他撒謊,明明是他急吼吼的要去的,還說要點兩個!”
“哼,點兩個,我讓你點兩個,讓你點兩個。”
“劈裏啪啦!劈裏啪啦!”
“啊!啊!啊!”
一聲聲竹條抽打的聲音響,一陣陣鬼哭狼嚎的求饒聲緊接著傳來。
被這聲音吵醒的李文,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師兄,你下手輕點,都是孩子,別打死了,打半殘就行了。”
就在李文眼睛剛睜開,耳邊就響起了四目道長的聲音,李文微微的轉頭看,就見四目道長身上穿著一件麻布長袍,一手端著茶杯,一手背於身後,靠在門框上,探著腦袋看著門外的人。
同時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給九叔拱著火。
“四目師叔,外麵怎麽回事?怎麽這麽吵,我聽著聲音好像是秋生師兄和文才師兄。”
正在看熱鬧的四目道長,聽到身後傳來李文的問話,連忙回頭看去,等注意到,已經坐到了床邊,正準備掀被子下床的李文時,連忙把手中茶杯放到了窗台,快步的跑了過。
“慢點慢點,你身體還有點虛,可別再摔倒了。”
說罷,還不忘對著外麵大喊一聲。
“師兄,阿文醒了。”
四目道長話聲還未落下,就聽到外麵竹條抽打的聲音立刻一停,隨後就傳來了九叔那嚴厲的喝斥聲。
“你們兩個給我跪好,天黑之前不許起來!”
“悟空,你看好他們兩個,誰動就給我往身上抽。”
然後就聽到了九叔,急匆匆趕進來的腳步聲。
“阿文,你感覺到怎麽樣?還有哪裏不舒服?”
走進來的九叔,先是伸手給李文號了一下脈,再確認沒問題以後,又詢問了一下李文有沒有感覺到哪裏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