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這一切,吳浪把手裏槍中的彈藥重新補充滿,這才小心的走回了越野車旁。
裏麵被綁的女子,看見吳浪再次出現,頓時拚命的掙紮起來。
“救我!求你救救我...”
吳浪皺了皺眉頭,剛才要不是這女人亂嚎,他也不會費這麽多功夫,還跑了幾人。
本想訓斥幾句,但想了想還是忍了下來。
“行了別叫了,你安全了!”
“嗚嗚...”
聽見吳浪這話,女子哭聲頓時更大了起來。
好似暴雨梨花般,震得吳浪耳膜都感覺生疼,腦袋裏更是有種嗡嗡的聲音作響。
“我說差不多就行了!再哭我可就直接走了。”
此話一出,女子頓時止住了哭聲,連忙對著吳浪喊道:“求求你不要走。”
眼中含淚,聲音更是楚楚可憐,讓人下意識的生出想要保護的欲望來。
吳浪連忙咳嗽兩聲。
“隻要不哭就行。”
安慰了女子一句,看著終於停下疾風驟雨的女子,吳浪借住裝甲車照射過來的燈光,終於有時間打量起車裏被捆住的女子。
“有點眼熟!”
暗自嘀咕了一句,吳浪在腦中翻找著記憶。
他能肯定自己之前應該在哪裏看見過這個女人。
可能是被吳浪這灼灼目光注視,女子有些不好意思,臉上帶著羞紅,聲音哽咽地對著吳浪小聲說道:“你能不能放開我。”
“啊!不好意思,我馬上為你解開繩子。”
越野車的空間沒有裝甲車的空間大,吳浪穿著外骨骼鑽不進去,隻能抓住女子的腳,把她往車外拉了一點,等手能夠觸碰到女子手的時候,這才停了下來。
緊接著吳浪雙手放在女子被捆的手上,把女子手上的繩子再次牢牢的纏了兩圈,然後重新係上一個死結。
“啊!你想幹什麽?”
女子被這突然之間的變化驚住了,拚命掙紮的同時,更是大聲地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