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舞曲已經結束,躺在後座無力掙紮的穀青絲卻並沒有停止她的瘋狂。
嘴裏還在不斷重複的說著:
“我是神的使者,你們這些無知的罪民,褻瀆神的化身,將會受到神的懲罰...”
吳浪掏了掏耳朵。
雖然現在通過女子的反應,已經可以確定這人是使徒教的成員,但是對於這種逼逼叨叨的話,他真的甚是無語。
忍不住直接起身跨到後座一腳揣在女子的肚子上。
一陣急促的咳嗽聲響起,逼逼叨叨的聲音終於停了下來。
回到駕駛位的吳浪,心中對使徒教的腦殘們更多了些鄙視。
不會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連拾人牙慧都不知道。
曆史上都有佛教東傳的典故。
從西方傳入東土後,古人都知道要因地製宜改了信奉神的名稱。
結果到了他們使徒教這裏,隻是簡單調整了一些教義,其他全部照搬。
甚至懶到連信奉的神也是照搬原來的那套。
隻有兩個字奉上。
鄙視!
難道從盤古開天到鴻鈞道祖傳道座下三千弟子;
從凶獸初劫、三族鼎立到巫妖爭霸、封神演義再到佛教東傳、道教末法;
從女媧造人到聖人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從三皇五帝到天下一統。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日月盈昃,辰宿列張。
寒來暑往,秋收冬藏。
閏餘成歲,律呂調陽。
......
這其中衍生出來數不勝數的神話故事,難道都不能找一個名字安上去?
所以說沙雕教派二筆多。
不是沙比就是逗比。
吳浪真懷疑在龍國安家落戶的使徒教高層,有沒有考慮過本國教眾的感受。
或者...
這些發展出來的教眾,並沒有太過關注這些立教根本問題。
隻是希望用這一層皮囊,去謀求自己的利益。
......
想到這裏,並且看到穀青絲憤怒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