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現場的人都被防輻射服和防毒麵罩包裹著,吳浪還真沒看出來。
“看不出來,再說我都忘記她長什麽樣子了,這會哪看的出來。”
吳浪倒是說的實話。
自從那天過後,他便刻意的選擇遺忘掉這個人。
他怕要是一直留在腦海中,這位大媽晚上會給他帶來噩夢。
這麽久的時間過去,突然提起,他對這人的印象也隻有一個模糊的影子。
隻有當再次看到整張臉的時候,才可能泛起最深處的記憶。
通過鏡頭,此時隻能看見一些防毒麵罩下空留在鏡片後的眉宇。
這讓他怎麽分辨?
然而王可欣和吳浪的情況不同。
因為穀翠花的原因,讓她知道,原來女人打架不止扇耳光、揪頭發、扒衣服這三板斧。
也能像男人一樣這麽MAX。
也是因為穀翠花的原因,讓她第一次知道原來打人也能打的這麽爽。
可以說穀翠花在她的心裏可是留下隆重的一筆。
她對穀翠花的印象可是很深刻的。
再說!女性看女性的角度,可是和男性看的不一樣。
從這人眉宇之間,和下車之後所展示的身形,讓王可欣覺得自己是越看這人越像穀翠花。
再細細打量一陣,王可欣篤定的說道:“沒錯這人就是穀翠花。”
聽到這話,吳浪有些皺眉。
想了想拿起電話,找到狄英博的號碼撥打了出來。
過了一會,一個有些喘氣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了出來。
“喂!吳浪有什麽事情長話短說,我這邊正忙著。”
並且從話筒中還傳出了許多雜聲。
知道狄英博正在忙,吳浪也是長話短說,直奔主題開口說道:“之前搗毀錦繡市使徒教的時候,我幫你們抓回來的那個女人,現在槍斃了沒有?”
狄英博此時正在為此事忙得不可開交,聽見吳浪這話,頓時心生警覺,下意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