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繩子捆住,再被大壯壓著,冷冰別說想要解開繩索,就是想動她也動不了。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冷冰被大壯欺負得想要抓狂。
沒有了反抗的機會,冷冰隻能趴在地上想著接下來的應對之策。
想著想著不知道怎麽就陷入了回憶。
回想到了暈厥之前的場景。
她記起了自己那會應該還沒有穿褲子就失去了意識...
這會她空閑下來,也終於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被換了。
“難道...”
想到這裏...
想到從上了吳浪車開始發生的一係列事情,冷冰在這昏暗的空間裏,忍不住流下了迷茫的淚水。
她內心此刻甚至產生了動搖。
能不能完成任務?
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在之前的相關培訓中,她看過很多關於女性被俘虜後會麵對怎麽樣的殘忍的場麵。
可以說在這個時候死未嚐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此時的冷冰就想過自殺。
可是她牙齒縫裏沒有毒藥。
身體被捆綁唯一能傷害自己的隻有咬舌自盡。
可現在都22世紀了。
要相信科學!
這種古典方式,真不容易死掉。
更因為任務在身,不輕言放棄。
再說以吳浪對她的態度,她知道此時她還有利用價值,現在還沒有到需要咬舌自盡的地步。
她表示還可以掙紮一下。
......
最後冷冰可能是哭累了,也可能是一直忙著反抗的事情給忙累了。
哪怕此時被大壯壓著,她也漸漸進入了夢鄉。
而吳浪走到客廳便看見了這一幕。
冷冰以一個怪異的姿勢趴在地上,上麵還趴了一個大壯,一人一狗正在呼呼大睡,分外和諧。
大壯率先感受到主人的氣息。
睜開眼睛看見吳浪,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來到吳浪旁邊對著他搖著尾巴吼了兩嗓子。